品牌历史

始于1853,延续至今。
贝希斯坦,传奇在世。

1890 - 1900

与此同时,卡尔·贝希斯坦享有“法院经济顾问”的头衔,他名望极高,以至于被昵称作“普鲁士的赫拉德”。1892年10月4日,他的职业生涯达到了顶峰,当时林克街的贝希斯坦大厅开幕了。这座建筑是由音乐会经理赫尔曼·沃尔夫提议的,按照弗朗茨·施韦滕的规划建造而成。施韦滕不久前才对柏林爱乐音乐厅进行了改建。《音乐汇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是这样描述的:

“为庆祝贝希斯坦音乐厅的揭幕,将举行为期三天的音乐节。10月4日,汉斯·冯·彪罗先生将演奏莫扎特的《C小调幻想曲》、贝多芬的《离别曲》、勃拉姆斯的几首新作、舒曼的《狂欢节》和基尔的作品号12的《C大调幻想曲》。10月5日,约瑟夫·约阿希姆弦乐四重奏乐团将演奏勃拉姆斯的多首作品,维也纳音乐大师勃拉姆斯本人也将亲自参与演出(弦乐四重奏、单簧管和弦乐五重奏、小提琴和钢琴奏鸣曲)。最后一天10月6日,安东·鲁宾斯坦将演奏他杰作之一:《六重奏》(Sextet for Winds)。”

六年来,彪罗一直在指挥一个乐团,此时已经成名,并更名为“柏林爱乐乐团”。彪罗因其冗长的演讲被昵称为“音乐会演说家”,但他却是德国首都文化生活的重要人物。然而,没有人知道1892年为庆祝贝希斯坦音乐厅揭幕而举行的音乐会也是这位指挥家的最后一场演出。他于两年后去世,他的遗孀玛丽·冯·彪罗在出版他的信件集时写道:

“随着头痛加剧,他决定求助于施维宁格教授,他是通过俾斯麦认识的施维宁格教授。音乐会前一天,他停止了热水洗头的疗法。因为疼痛加剧准备不足,他十分焦虑,担心记不住乐谱,但是也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只能通过不断弹琴来减轻焦虑。那一天很痛苦。当他离开家去音乐厅的时候,曾说任何今晚朝他脑袋开枪的人都将是他的朋友。”

贝希斯坦在柏林郊区埃尔克纳的别墅

告别彪罗

1892年10月4日,赫尔曼·沃尔夫邀请柏林上流社会人士参加新音乐厅的揭幕典礼,但没有人知道这将是彪罗的告别演出。汉斯·冯·彪罗最后一次让观众为音乐痴狂。这位伟大的钢琴大师,能够向那些聆听他演奏的人展示他们内心深处的精神财富,在今晚之后,他永远地沉默了。”

《新音乐杂志》上的一篇文章这样描述柏林的贝希斯坦音乐厅:“它并不大,只能坐500人,特别适用于钢琴独奏、室内乐、抒情歌谣等亲密的音乐会,也可举办讲座。它无疑满足了柏林音乐生活的需要……该建筑由宫廷建筑师施韦滕规划建造,不仅装饰精美,音响效果也很好,三场开幕音乐会印证了这一点。施韦滕的灵感可能来自我们的歌唱学院,进入贝希斯坦音乐厅时,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更小的学院。”

贝希斯坦音乐厅的设计风格源自意大利文艺复兴。科林斯式的圆柱构成了白色和金色的墙壁。丰富的粉饰灰泥造型装饰着天花板。在舞台后面的壁龛里有一尊波吕许谟尼亚雕像,这是卡兰德里教授模仿古代模型创作的作品,意在强调贝希斯坦在“普雷河畔的雅典”中的杰出地位。音乐厅落成时就有电力供应,但庄严宏伟的楼梯直到1893年才完工。(贝希斯坦音乐厅在1944年的一次空袭中被完全摧毁。)

非凡人生,走向尽头

19世纪90年代中期,卡尔·贝希斯坦的年收入超过30万马克,拥有近475万马克的财富。他的生意蒸蒸日上,并于1897年在柏林克罗伊茨贝格区的莱森伯格大街建了一家新工厂。但三年后的1900年3月6日,他去世了,葬于本地的新教墓园,三个月后他的妻子也相继去世。作为19世纪下半叶企业家的典型代表,他杰出的职业生涯建立在对德国美德和西方价值观的坚守和根深蒂固的信念之上。作为一个关心员工福利的家长式管理者,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社会意义上的老板,因为他总是对养老金计划、医疗保险和罢工持怀疑态度。

贝希斯坦去世后,柏林皇家瓷器制造公司KPM为他推出了一套纪念品,咖啡杯上印有他的肖像和文字说明:“卡尔·贝希斯坦,1826-1900”。这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也是独裁统治的终结。一个新时代从20世纪开始,公司从此由他的儿子们接手经营,进入了家族管理时代。